她垂头捣鼓着自己的手指,嘟起嘴道:“主要是…我也没生过,总得做一做心理准备嘛。”
长公主轻笑了声,“那敢情我生你时,我就做好准备了?”
“那您没做好准备,干嘛要生我呀…”
“嘿——我怀都怀了,不把你生出来,难不成把你憋回去?你给我憋一个试试看。”
“……”更年期的女人就是暴躁易怒,还喜欢催婚生子。
温若言撇撇嘴,索性将嘴闭上,不同她说这个话题了。
午时,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饭。长公主府里的规矩,用膳期间不得言语,因此这顿饭吃得是安安静静的。
午饭过后,温若言将赫连卿带到了自己的闺房里,从怀里掏出一个崭新的红包递给了他。
“言言,这是?”
“是我给你准备的红包呀,你方才不是说,自己从未收到过红包吗?那今日你收到两份啦,比别人多一份。”
话音刚落,面前这人猝然将她拥进怀里,箍得紧紧的,一言不发。
“好啦好啦,以后我每年都送你一份。不过这个红包包得有些仓促,我没有银子,只能包两张银票在里面,你不嫌弃吧?”她上下抚摸着他的背部以示安抚。
那人埋在她颈窝的声音闷闷的,“不嫌弃,言言包什么给我都可以。”
他松开怀里的小姑娘,摩挲着她的脸颊,低声补充了一句:“把自己包给我也可以。”
“赫连卿!”温若言往那宽厚的胸膛锤了一拳头,又嗔了他一眼,“你真是越来越不纯洁了,我们刚成亲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纯洁的男人追不到媳妇儿。”
“谁跟你说的?”
他不言,但她已经猜到了,微眯起眼睛问道:“哦~肯定又是何穆那小子对吧?你怎么净跟他学这些?”
“不学了,以后都不学了。”他再次将她拥进怀里,鼻尖在她颈窝蹭着,尽情嗅着属于她的幽香。
媳妇儿都追到手了,还用得着学这些吗?答案当然是不用了。
夜里,二人留在长公主府里过夜,赫连卿同她一起睡在,她从小住到大的闺房里。
上次回门,他还从未进来过。这次仔细一瞧,屋内的布置倒还真的挺符合小姑娘的性格,到处都是奢华且张扬的物什,若是一不小心碰碎一个,换成普通人早就赔得倾家荡产了。
不过他虽然赔得起,却也是不敢给她碰坏了,钱倒是小事,主要怕小姑娘生气。
于是洗漱完回到屋里,他小心翼翼避开那些贵重物什,径直去了她床上等她。
又过了一刻钟,小姑娘擦干湿漉漉的头发回来了。床已经给她暖好,她便直接脱了外衣钻了进去。
被子里果然暖烘烘的,有个会暖床的发热体生活就是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