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赫连卿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这虎符都摆在这儿了,你说呢?”
她一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理由来,便嘟了嘟嘴没再说什么。
“对了。”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道:“这次春猎,你同我一起去吗?”
以往春猎,她的父亲长平侯也在邀请之列,可她却是从未去过。倒也不是不愿意往那山上钻,只是…
小姑娘吞吐着说:“可是…可是我不会骑马…”
那人又轻笑出声,力道不大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傻夫人,你忘记你夫君是谁啦?”
“对哦!”她一拍脑袋,“我怎么忘了还有你呢,你若是教我,我肯定能很快就学会。”
“那是自然,若是不能把夫人教会,我岂不是得一个人留在行宫过夜了?”
“你一个人过夜不好吗?听遇宁说,大部分的男人成亲以后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夫人不在家,你难道不是吗?”
赫连卿咧开嘴笑了声,伸出手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当然不是,你若是不在我身边,我便会做什么都想着你,如此一来,连陛下派给我的差事也做不好了。”
“哼。”她故意将脸侧向一旁,“那你的意思是,你失职还怪我咯?”
“我哪敢。”他垂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夫妻两决定好一起去春猎后,隔日两人便出现在了郊外的马场。
何穆将赫连卿的追风马牵了出来,那是一匹毛色棕红的汗血马,四肢精壮有力,一看就是匹绝顶的好马。
可温若言看着却十分害怕,躲在自家夫君身后,探出头观望着它,“这马会不会性子很烈啊?”
何穆正想说当然了,却被将军给抢了先,只听他道:“追风性子不烈,它随我。”
某人心想:就是随你才烈好吗!也不知道是谁的马,除了自家主子之外,其余一概人等碰都碰不得,一碰就抬蹄子。就连他这个跟了将军多年的人,也只敢牵牵缰绳而已。
其实温若言也不大相信他的话,这马怎么说也是战马,且还是统帅的战马,它若是性子不烈,那还如何打仗啊?
可是她又愿意相信赫连卿,毕竟他是不会允许自己的马伤到她的。于是她犹犹豫豫地慢慢靠近了它,抬手抚上它的脖颈摸了摸。
神奇的是,那马不仅没有甩脸子,且乖顺的不像话!
何穆震惊,现在这年头连马都会见人行事了吗?!哦~怪不得将军方才说性子随他呢,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它真的不烈欸,好乖哦。”小姑娘高兴地抱着马脖子蹭了蹭。
赫连卿浅浅笑道:“是啊,我方才不是说了吗,他性子随我。”
说罢,走到她身后两手穿过腋下,将她举了起来。她顺势叉开腿,跨上了马背。
而后,他又从何穆手里牵过另一匹马,翻身跃上马背,牵着追风的缰绳缓慢往前行进着。
“原来骑马是这种感觉啊,有些不舒服,还有点头晕。”温若言坐在马上摇摇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