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出,在场各位皆是惊!
赫连将军的正牌夫人永宁郡主还在场呢,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分明是不将温若言放在眼里!
赫连卿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当即否决:“真是对不住范大人了,恕我不能娶您的小女,我已经有夫人了。”
“老夫可没说,让清荷做你的夫人。”
他微扯嘴角,笑容看起来并不亲切,“老夫哪敢让小女取代郡主的位置,可不敢高攀呐。不过事已至此,小女名声已毁不得不嫁,那便请赫连大人负起男人该负的责任,纳小女为妾。”
闻言,夫妻二人的脸色比先前还要沉了几分。敢情这老家伙安排这么出,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们呢。
“抱歉,恕我不能负责。”赫连卿冷眼凝视着他,“我赫连卿此生不纳妾,若是范大人有别的要求就尽管提,能满足的我定尽量满足,但是纳妾,绝、无、可、能。”
范徘微眯起眼睛,冒出丝丝怒火,而后袖子甩冲皇帝拱手道:“陛下,老臣为大黎鞠躬尽瘁,没有功劳也与苦劳啊!而今小女遭到这番羞辱,实属不公,还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皇帝表示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早知道方才就不问那个问题了,随便指给个人总好过现在这般左右为难吧。
唉,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额…朕觉得,这件事情还得考虑赫连爱卿的意愿吧,当然,还有言儿的意愿,总不能人家不愿意,你强行塞给他们啊。这样对你的女儿也不好,是不是?”
“陛下!今日之事在场各位有目共睹,就连普通男子尚且不会逃避自己该承担的责任,更何况赫连大人还统领千军,如此担当,如何能做大黎千万将士的表率啊!”
话音刚落,赫连卿便直接掏出虎符,高举过头,“臣愿意交还虎符,不做这个表率。”
眼见着局面越来越不可控,温若言恨不得当场掀桌子大骂范徘不要脸,可她又不能这样做,便只能强压着怒火思考对策。
忽然,她瞥见直站在旁未曾发言的那位姑娘,眉眼之间似乎露出了抹绝望。
若是不纳她为妾,她还可以嫁给其他人,只是地位低点儿而已,用不着绝望吧?
难道说,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想罢,她按下赫连卿高举虎符的手,看着范徘笑道:“范大人,本郡主也不是小气之人,夫君要纳妾,我这个做妻子的自当赞同。
只是这事情发生的突然,加上赫连卿又爱我心切,难免态度过激了些。还请范大人给我们点时间,我回去定好好劝劝他,过几日亲自登门纳妾,如何?”
范徘盯着她那张笑容满面的脸观察了须臾,虽然不知这女人说的是真是假,但她今日说出来的话有在场这么多人为证,她又是皇亲国戚,谅她也不敢自打自脸。
否则毁约这种事情,够京城的百姓嘲上几年的了。
想罢,他摆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拱手道:“还是郡主深明大义,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回去等消息了。”
说罢,又冲皇帝行了个礼,这才带着自家女儿离去。
当事人已经走了,众人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皇帝懒得管他们的家事,便交给他们夫妻二人自行处理。随后,这场闹剧才终于散了场。
温若言瞪了他眼,句话也不说,先同他起回了寝殿。
下人很有眼力见的将门关好,她背靠在太师椅上,冷脸望着面前垂头站立的赫连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