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言还没说什么,苏遇宁便在一旁补充道:“那岂止是很好啊,你是没看见,她两腻歪那样就差变成连体婴了。”
“喂,哪有那么夸张?明明是他喜欢跟我腻歪,我不好意思拒绝罢了。”
公主和苏遇宁掩嘴笑了几声,没再同她开玩笑逗她。
这时公主忽然叹了口气,感叹道:“表姐你幸福就好,我还以为以你的脾气,一辈子不会原谅表姐夫呢。”
此话一出,另外两人同时敛了笑容。
温若言蹙起眉间,不太明白她所说何意,“你在说什么?什么一辈子不会原谅他?”
瞧见她这副模样,公主也懵了,说话顿时没了底气,“你,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什么?你倒是说明白一点啊。”
直到这会儿,公主才知道自己这张嘴闯了祸,并试图搪塞过去,“没,没什么,我方才用错词了,我想说的是,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喜欢表姐夫呢。”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温若言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盯着她逼问道:“你到底说不说,不说以后就别认我这个表姐了,闯了祸也别让我去舅舅面前替你求情。”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公主低垂着头,又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将完整的事情缓缓道来:“这件事情也是我偶然听父皇跟母后谈起的,你可千万别告诉父皇啊。其实…其实当年那道赐婚圣旨,不是父皇主动下的。”
闻言,两位千金大小姐皆是睁大了眼眸,一脸的不可置信。
温若言继续问道:“不是舅舅主动下的圣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圣旨还能别人下?”
“也不是…”公主不安地搅动着自己的手指,吞吞吐吐道:“就是那什么…表姐夫去漠北征战前……向父皇求的……”
话音刚落,温若言浑身如雷击一般,双眼失神地看着前方。
半晌,她张了张嘴,“求的,可是我与他的婚事?”
公主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她一眼,接着重重点了个头,“嗯,他说,若是这次战争胜利,求父皇赐婚于你们二人。父皇同母后说,这么多年表姐夫是第一次同他要赏赐,他便应允了,所以……”
“所以才有了那道赐婚圣旨,才有了我和他这门婚事,这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他计划好的,是吗?”温若言侧首看向她,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泪花。
“表姐…”
“若言,你先别激动。”苏遇宁伸手握住她,“这件事情你也得听听赫连卿的解释啊,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呀。”
她当即发出一声冷笑,“有原因,就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人生了吗?遇宁,这世上谁都可以如此对我,只有他不行,你可明白?”
苏遇宁一时语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