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张承?

他悄摸瞄了一眼阮清茴,见她神色如常,便让周全安领着三人进来了。

方才在外面周全安已经同他们交代过,于是进来后三人并未行大礼,只拱手作揖道:“我等见过沈公子、沈夫人。”

沈砚稍稍颔首,“我难得来矾楼一次,既有缘在此相遇,便一同用餐吧。”

因女子不便同外男同坐,周全安便令小厮们搬来一面屏风,隔在两桌之间。

对面三人刚刚落座,他便立刻凑到阮清茴身旁,拢起手在她耳边悄声道:“阿茴你只准看我哦。”

她轻笑出声,随即点了点头。

小厮又上了同样的菜给张承那桌,谢过了礼,两边便一齐用起膳来。

席间,就秋闱一事沈砚忽而问道:“各位相公,此次秋闱你们可有中意的士人参加考试?”

对面出声回答的是赵、吴二人。

“我并未有中意的人选,不过吴兄倒是有一个。”

“赵兄说笑了,中意倒算不上,不过是对那人的文章有几分期待罢了。”

见张承并未回答,沈砚便单独问他:“那张相公呢?可有中意的士人?”

那人隔着屏风默了须臾,缓缓答道:“的确有一个。”

“哦?张相公当年可是三元及第的状元,什么人如此文采非凡,竟能入张相公的眼?”沈砚奇道。

张承徐徐起身,对着里面的二人躬身行礼,“此人...乃是沈夫人的胞弟,阮泽明。”

尾音方落,房间内顿时一片寂静。

第16章 生气。

屋内四人脸色各异。

赵、吴二人以为张承是在故意拍皇后娘娘的马屁,毕竟只要娘娘高兴了,陛下自然也会高兴。

因此他们既吃惊张承竟然是这种人,又鄙视张承竟然是这种人。

而里面的沈砚和阮清茴二人则脸色更是复杂。

阮泽明毕竟是自己的小舅子,小舅子要参加秋闱,他这个既做姐夫又做皇帝的竟然毫不知情!

可他不知情,难道阿茴也不知情吗?

很显然阿茴是知晓的,只不过没告诉他罢了。

而此刻的阮清茴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回视过去的眼神心虚尽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碍于有外人在场,不便解释。

整个房间里只有张承始终面如止水,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