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折腾成这个样子,竟然还敢送信?
阮清茴没打算接,再次埋头在公事里,“你去放着吧。”
“是。”
青鸾抬脚正欲离去,又听她连忙喊住自己:“对了,今日我起得晚,就不用晚膳了,你去通知御膳房一声。”
“是。”
*
夕阳西下,正是炊烟四起的时辰,阮清茴却早早睡下了。
身体实在酸痛不堪,又忙了一下午的公事,本就酸疼的腰更加疼了,仿佛要断了似的。她撑着处理完所有的公事便只想睡觉,反正也不饿,便索性先睡下了。
至于傍晚回到仁明殿的那人嘛,管他呢,谁让他是罪魁祸首!
一想到忙了一整日马上就要见到阿茴了,沈砚的脸上便不由自主地扬起笑容,春风满面地踏进殿内。
然而……偌大的殿内安静如斯。
要不是殿里还站着几位垂头默立的宫女,他真要怀疑仁明殿里的人集体消失了。
“阿茴呢?”他侧首对一旁的宫女问道。
“回陛下,娘娘先歇下了。”
歇下了?这么早?
他拔腿就向内室走去,隔着珠帘,一眼便瞧见床榻上的确躺了个人,被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乎已经睡熟了。
抬手拨开珠帘,沈砚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坐下,只见阮清茴睡得正香,不知是不是累坏了,睡梦中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
他笑了笑,俯身在她额心轻轻一吻,随即独自去了偏殿用晚膳。
一个时辰后,阮清茴睡得迷迷糊糊时,依稀感觉周身有细微的动静,再然后,便是身前蓦然传来一阵温热。
眼皮子太沉,她只稍稍蹙了一下眉,意识仍然未从睡梦中醒来。
“阿茴。”
梦中似乎有人在轻声唤她,她便随口“嗯”了声以作回应,可唤她的那人却再没了动静。
须臾,腰后倏尔也传来一阵温热,带着微重的力道游走在酸疼处,即使她在睡梦中,也依然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酥麻与舒适。
“嗯~”本能让她往温暖源头缩了缩。
按摩的手指停下,上移几分拍了拍她的背,“乖,睡吧。”
源源不断的舒适侵蚀着她的意识,很快,她便再次陷入了深度睡眠。
伴随着他的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