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从宫学回来得知娘亲怀小宝宝了, 眨着好奇的眼睛伸手戳了戳, 抬头问她:“娘亲, 弟弟是在这里面吗?”
“对呀。”阮清茴点点头。
她便又问:“那他何时可以出来呀?我想陪弟弟玩。”
一旁坐着的沈砚将她抱起来, 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缓声解释:“弟弟还要九个多月才能出来呢。夭夭乖, 爹爹先陪你玩好不好?”
“啊~”小公主失望地嘟起小嘴,“弟弟可不可以早点出来呀,我想做叶子糖给他吃。”
他怜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笑道:“夭夭当时就出来得早,差点就让爹爹失去娘亲了。为了娘亲的安全, 我们还是乖乖等上九个月好不好?”
“嗯......嗯!”小公主重重点了个头。
“乖, 去玩吧。”
海棠梨花带着夭夭走后, 沈砚拉过阮清茴的手, 垂眸默了一会儿。
片刻后, 他抬起眸来, 轻声道:“阿茴, 谢谢你。”
她笑了笑,“陛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冒着生命危险为我生育子嗣。”他将那只柔软的手放至唇边吻了吻,“你放心,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发生半点意外了。这九个多月,我要好好照顾你。”
“陛下已经将我照顾得很好了,上一次,是我非要去劝泽明的,这不怪你。”
他摇摇头,“不,我若是对你多关心一些,就该陪着你去。也许在那些大臣眼里,国事要比你的安危重要。可我不能这么想,我是你的夫君,就该事事以你为先。我至今想起来,依然很后悔那日未能陪你同去。总之,这一次我要一直陪在你身边。”
阮清茴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面前这个人是帝王,是天下人的君父,却说要事事以她为先。
尽管他这番话听起来有负天下,可她不得不承认,私心里,她很感动。
“阿茴,你怎么哭了?”沈砚连忙捧起她的脸给她抹眼泪。
她抿着唇微微摇头,“孕妇嘛,难免多愁善感一些。”
话音刚落,他干脆起身将她拥进怀里,大掌轻抚她的脸,像哄小孩儿似的哄她:“乖,阿茴不哭,有夫君在呢。”说完,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甜蜜的笑意在她脸上弥漫,双臂将他的腰环得更紧了些,接着在他怀中抬起头来,“还要。”
那人愣了瞬,旋即反应过来,弯着眼尾低头在那双唇瓣上亲了亲。
“还要。”
于是他又亲了亲,“还要吗?”
见她点头,沈砚笑得更甚了些,“那就一次亲个够。”
话毕,两道灼热的气息顿时交织在一起,一向主动的人依然主动,素来被动的人此时却热情似火。
两人在属于对方的温热里难舍难分,藕断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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