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酸儿辣女,酸儿辣女。沈砚猜想,这次怀的很有可能是个皇子。
本应高兴的他却不免泄了气,趴在小几上,幽怨的看着妻子的肚子,“呜,我不想要皇子。”
“陛下说什么呢。”她嗔了他一眼,“小孩子在肚子里也听得见的,你可不能说这样的话,不然他就不出来了,知道吗?”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儿子很难管教的,你别看我那群哥哥弟弟如今都是良善之人,他们小时候不知道有多调皮呢。”
“欸,就我那个三皇兄,你知道吧?”他蓦地直起身子来。
阮清茴在脑中回忆了一下,沈砚的三皇兄她曾在宫宴上见过,看着是个极为老实之人,举手投足也十分彬彬有礼。他夫人还同自己说过几句话,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宽厚之人。
于是她点点头,“嗯,记得,怎么了?”
“儿时他可是我们一个皇子里,挨父皇打挨得最多的一个。”
她愣了愣,狐疑道:“不会吧,他看着人挺老实的呀。”
“嗐,那是现在。挨了父皇那么多打能不老实吗?”他摆摆手,拿过小几上的橘子剥起皮来,“所以说啊,男孩子最难管教了,这点我深有体会。”
“再难管教你也得管。”阮清茴垂头,抚摸着自己还未鼓起来的肚子,“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到时候你可不能差别对待啊,男孩子也会伤心的。”
沈砚将剥好的橘子摘了一瓣,递到她嘴边,顺口答道:“好啦,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管教他。来,吃瓣橘子。”
她张开檀口,就着他的手吞下了那瓣橘子。
咽下去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你让学士们给皇子取的名字,可取好了?”
第47章 宫宴。
沈砚想了想, 之前学士们的确是取了一些名字,呈上来让他选择。他觉得哪个都好,实在选不来, 便又交给了大学士。
再之后, 此事便没有消息了。
难道大学士过了好几日也没能选出名字来?
想罢,沈砚第二日还是将大学士召到了文德殿里来询问进度。
大学士说若是皇子, 便是陛下第一个皇子。取名之事自当郑重郑重再郑重,目前还没有选出觉得最好的名字出来。
反正如今才怀孕两个多月, 也不着急, 沈砚便让他回去继续选了。
近日天气热了起来, 可仁明殿里也不敢放太多冰, 若是不小心感染了风寒,恐怕对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也有影响。
因此这几日, 阮清茴每夜都热得睡不着觉,沈砚在她睡前都会给她摇扇,待她睡熟了, 自己才躺下入睡。
可是每一次半夜里,阮清茴都会被热醒, 接着沈砚又会起来给她摇扇, 结果一连好几日上朝都昏昏欲睡。
原本想着派个宫女在旁边守着吧, 可两人睡觉时有外人在, 实在是尴尬。
无法, 沈砚只能选择同她分开睡, 让宫女在阮清茴床边守着扇风, 自己则睡在置有冰鉴的福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