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空摇摇头,知道多说无益。
他端量着那块黑铁牌,闭上眼睛仔细感应片刻,睁开双眼摇摇头。
双眼忽然变得深邃。
片刻后,他双眼恢复,若有所思的盯着这块黑铁牌。
“住持,这黑铁牌有什么玄妙吗”
法空道“若说玄妙,有无尽的玄妙,若说没什么玄妙,也确实没什么玄妙。”
林飞扬挠挠头,不明所以。
朱霓与傅清河也听得一头雾水。
法空道“总之,这是一块平平无奇的铁牌,不过它的来历不凡,乃是天外陨石所凝,不觉得它重得不像话”
“是,从没见过这么重的东西。”林飞扬道“比金子还重。”
可奇怪的是,一旦输入内气,却变得轻若无物,当真是古怪。
法空道“天外陨石,不在这一方天地内。”
怪不得能扰乱自己的天眼通,却是不在这一方天地,不过如果不运内气,它的扰乱功能便没有了。
这便是玄妙了。
“住持,他有什么玄妙”
“类似于遮天蔽日功。”
“还有这般妙用”林飞扬打量几眼这黑铁牌,摇摇头“真是什么古怪东西都有。”
法空看向傅清河。
傅清河摇头“我没见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