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小兄弟,这是你捆的?”王麻子一脚踢向昏迷的几个肉球,这捆法没见过呀?
白蒹葭咽了一口饼点点头,除了她还能是鬼?
“左使,你看就是陈现这小子!”王麻子一把薅起陈现的脑袋,鼻青脸肿的样子哪里还能看得出原来的样子?
被唤作左使的男子一头放荡不羁的乱发堪堪遮住眼睛看不清脸上的神情,身上是跟乞儿一样破烂的衣衫,脚下是一双破破烂烂的草鞋。
左使毫不避讳地看了白蒹葭就移开了眼神,声音沙哑低沉就像那年久失修的拉风箱一样咯咯作响。
“多谢小兄弟护我乞儿帮,他日有用的到的地方尽管让王麻子与我说!”
“好说!”白蒹葭玩味儿打量了左使一眼就移开眼神,现在就是乞儿身材都还不错?
破旧的衣服下都是一块块凸起的肌肉,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
这乞儿除了挣地盘还有什么是用得上武力的?
有趣,看来得多做些准备了。
这岭北啊,看来也是不安全了!
城外……
挥别送行的王麻子白蒹葭肩上手上扛满了东西,想到刚才的事儿这几人为了感谢又是给她填了一些粮食。
谁还怕粮食多?
照单收下!
以后谁还说丐帮穷她第一个不认!
能在城里住的起大别院儿的能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