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好像透着光看着距离甚是遥远……
萧鸿垂下被闪得生疼的眼不说话,这样的男子也不知道是哪家女子能够配得上?
有些人光是远远看着就觉着遥不可及……
还好他的白伢子还是凡胎肉体没有这人一般天资卓越。不然,他也是不敢肖想的!
两人走走看看眼看着一个时辰过去萧鸿耐不住了,“你究竟是要找怎样的地方?”
再往前走一天就要到岭北城的边界了,难道是要进京?
“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她又不是未卜先知,总要找个安全的吧?
“走,往山里去!”这外边儿是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了。
不说这里寸草不生,就是山脚下都有流民经过的痕迹。
他们那三百多人能藏得住?
白蒹葭不敢想,要是被这群流民发现了村子会是怎样的一个人间炼狱……
人在困境中太久心理总会发生变化的,她不信这群流民能忍住不抢!
山中路太难走两人下马徒步,绕着弯弯曲曲的山路缓慢前行。
看着白蒹葭又是一刀刺中一条两米长的毒蛇抖了抖,这山中的毒蛇猛兽实在多。
这一路上越往里野鸡野兔甚至野猪的身影都能见着,“我们这是进了野物的老窝?”
白蒹葭一把抽出匕首擦了擦血迹,“看来我们走的方向是对的。”
有野物出没的地方环境也恶劣不到哪儿去。
这些野物可是比人都聪明的玩意儿!
“哎?你看看是不是越往里这树还是活着的?”萧鸿惊喜地扒拉着一颗满是绿叶的树。
叶子虽然微微发黄但也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