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喷涌而出的鲜血嗤了一身……

白蒹葭撕下腰间的布料捆上箭头火石撕拉一声擦响点燃。

拉弓搭箭放手一抹流星般的火焰刺向草丛轰的一声熊熊大火燃起。

不过是几秒干枯的草丛借助晚风的力量快速蔓延一片炙热。

十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惨叫滚动着身上的大火跑出,火舌紧紧咬着身上的皮肉侵蚀炙烤着肉体发出噼啦啪啦的肉香。

这些才是大鱼!

没了这些人的偷袭局势一时平缓,白蒹葭冷笑看着十几人从挣扎滚动到毫无动静变成一具具焦 尸。

这世道还能有这健壮的体格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人#肉吃的不少吧?

不过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几百个流民只剩下几十个,看着不忍下手的村民白蒹葭轻呵,“不要手软!”

本来已经手抖的想要放过这群流民的村民一声惊雷震醒,再次拿起武器劈向不知疲倦的流民。

“嚇嚇嚇哬——”

三伏天就算是晚上也是燥热难耐,一群人喘着粗气看着一地尸体,血液流淌着汇聚成一条细流钻进泥土……

“啊——”

利箭祭出最后一个逃跑的流民发出尖叫滚落在地结束战斗。

“怎么?都傻眼了?!”

白蒹葭坐在马上无视满地的狼藉,几十个村民多多少少都有负伤,呆愣愣看着眼前的场景不说话。

“还是有人觉着我做错了?”

白蒹葭并不愤怒,甚至是一丝期待,要这群人不识好歹她立马肯定带着白伢子萧鸿两人离开。

人心本就难测……

教了三年难道一点长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