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伢子也到了他胸口处,是时候成长起来了。

至于萧鸿……

萧鸿对上白蒹葭黝黑深不见底的眼珠心虚了虚,这人不是打着什么主意吧?

山谷出口处一队人马整装待发,白蒹葭身后的黑衣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身着深蓝色的年轻人。

这些都是白蒹葭的亲卫,只听从她的号令!

“白长老这是要出去?”

出口守着几个手拿兵器的村民,一排排栅栏挡着入口。

“对,好好守着。”

村民拉开栅栏拍拍胸脯,“您放心!一老鼠都不能给溜进去!”

白蒹葭点点头领着一队人马跃出,尘土飞舞间山谷恢复平静。

“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白伢子不过是八岁的年纪小小一个人儿就骑着一匹刚成年的幼马,这还是他八岁生辰时死皮赖脸求来的。

白蒹葭对他总是有着莫大的宽容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本就是为他而打下的江山区区一匹马算什么?

不过白伢子也没有让她失望,除了饱读诗书就是射箭骑马这些都没落下,小小年纪就有了号令一群萝卜头的气势。

“带你看热闹去,随便看看外面的景色。”

嘶——

不过是刚出山谷一片凄凉景象映入眼帘,这看的是哪里的景色?

萧鸿咂咂嘴,这两兄妹的口味真是独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烟和腐烂的气味,干枯的木头经不住烈日的暴晒燃起熊熊大火。

“策!”

一行人面无表情经过目不斜视……

沟壑处……

混乱中一华服俊朗男子从马车内钻出,拔出腰间宝石镶嵌的佩剑一把削飞眼前流民。

“三皇子?您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