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半晌沈梦溪就止住了哭声,“小女与那锦囊之人是表嫡亲的关系,萧鸿表哥临走前交与小女遇到危险就到北方求救但并无告知是何处。这一来二去就忘了,今夜若不是遇上劫杀也是断然想不起来的。”

其实是她并不想给萧鸿添乱,真要是求救往南去就是了,等找到表哥谁还敢给她脸色看?

只是心疼表哥罢了,他们一门如今只剩他俩撑着那亲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哪能信任?

可怜她的母亲和姨母!

当年一府两才女的太傅嫡女如今落得这个境地实在惋惜。

也许,她往北来也只是心有不甘要争上一争?

若能顺利逃出以后过的就是清贫自由的日子,若是被抓了回去……

白蒹葭放下手中的书籍,“你想去哪?”

“如今我在了你便不用怕,这蛮北横着走都不是问题。”

这点信心她还是有的,莫说岭北城,就是其他边关三城都在她的把控之中,说是实实在在的土皇帝也不为过!

何况当初进入那领地时大奸大恶的都已经杀了用自己人取代,剩下的都是可圈可点的。

偷龙换凤不按常理出牌这两年谁不知道她的作风,让自个儿不爽的人杀了就是没得劳神伤肺。

沈梦溪被这般言论吓到了,一时想着逃出来去哪儿却还是不知道。

何况听说这蛮北民风彪悍地广人稀的她还能去哪儿?

顿时迷茫之色渐起小女儿的作态也出来了眼巴巴看着人,“小女也不知去哪?”

白蒹葭心里独叹一口气,终归是十几岁的年纪凭着一腔热血跑了出来如今要安稳下来却不知作何安排?

“如此我便先带你到漠城,等我办完了事再领你回去。”

回去?

“不,不!我不回去!”沈梦溪仓惶摇摇头,好不容易逃出来怎的又要回去?

就是林招宝也着急了,这好不容易把人送出来怎么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