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伙人的处境不能好大伙儿也没了嬉笑的心情,晌午下来吃了餐午饭又马不停蹄地赶路。

“呼……终于到了!”

落日时分一行人远看着冒头的漠城轻吐了一口气,这一路不容易!

“你们看!那是不是流民?”兵子站起身眺望,只见城门外围着黑压压的几百人不愿离去。

“嘿!可不就是?这是打算在漠城安营扎寨了?”哨子也起身一看,那盘旋着不愿离去的可不就是流民?

大伙儿看向白蒹葭也不说话,他们是知道这漠城暗地里可是白长老把持着的是留是赶还不是他一句话?

但如今没一个人敢劝他发好心将人放进城内,这可不是简单一进一出的问题,要让上边儿那位知道了那可不是个好事儿!

那位下令征兵百姓逃了就逃了全是逃兵,你这接纳他们这是想要和那头对上?

莫说如今白长老还不打算反,就是要反也不会拿这个当借口!

大伙儿都知道这事不好办纷纷闭上了嘴巴,等骆驼一点点走近城门的时候才发觉这哪是几百人?

几千人都有了!

骆驼队走过,围堵的人群全都警惕看着这支商队不敢上前列开一条路让通行,白蒹葭等人很快就缀上了其他商队的尾巴等候盘查。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除了商队还在排队其他的流民全都席地而坐甚至有的现场做起了晚饭。

白蒹葭皱眉,这是打算死磕了!

如今形式不明朗还不能放他们过去,这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

她不能保证帮了这伙人上边儿那位会不会给她加重赋税,她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