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知道这些道理?

不过是不想留下遗憾罢了!

看着颠颠出了门的郑瓜白蒹葭心里直嘀咕,上了楼正巧看到栀子在收拾行李想了想走近。

“咳咳。”白蒹葭也是第一回 经历这么个事儿说不得不自在。

栀子听到动静回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递过,“您的身子您自个儿不知道?昨个儿让您不要喝那么多偏是不听!”

说罢嘟着嘴嘟囔着,这几日正是白长老来葵水的日子那些烈酒一杯杯的下去怎么了得?

“等回了村子我再给你泡上一杯蜂蜜水喉咙就不痒了。”

白蒹葭还当这栀子只是以为她喉咙出了问题就碎碎念,看着继续忙活的人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留下她。

如此好的女子该是受人宠爱的没得跟着她忙前忙后耽误了自己,兵子那根木头不激一激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

古代女子最美好的几年也就现在吧?

她得让身边的人享受一番该有的快乐。

“栀子啊,这段时日你就在岭北城给我做件事儿怎样?”

栀子闻言停住,“是发生了什么事?”

白长老从未有过这番让她留下的话,现在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白蒹葭暗作苦恼,“那不是刚刚跟这些人摊牌了?我担心他们来个反扑没人坐镇会乱起来,栀子啊,你就是我的门面,你在这儿指定能镇压住这些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