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蒹葭不敢想正是要告诉他实情之时萧鸿动了,他实在无法忍受这人的眼光!

这什么眼神?

竟是将他下身打量了半天又瞅着他脸发呆?

一把捂住下身不敢再想,这可是大舅哥!

看着萧鸿就要一跃而下白蒹葭拦住了,“干什么去?”

萧鸿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把甩开手臂上的手不敢动弹,想到反应太大又要引起这人的心思咬着牙道,“如厕!”

愤恨回头,“要不要去!”

白蒹葭挥挥手,“去吧去吧,谁要跟你一起如厕!”

既然这秘密不想听就算了以后总是有的机会。

萧鸿可不知道自己又错过了一件惊天大事几个跳跃消失林中。

等到回来之时以为结束了跳近一听顿时红了脸,山洞内的动静仍是炮火连天惊天动地甚至比上之前更甚!

白蒹葭几人却是听得津津有味白十五甚至还学着怪叫几声惹得几人嘎嘎大笑。

萧鸿看不过去了拿起剑就要上山,“简直有辱斯文!”

白蒹葭不爱听了一把拦住,“嘶……人家练功呢不要打扰!”

“练什么功?此等歪门邪道就不应该出现在世间!”

“歪门邪道?”白蒹葭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存在既合理懂不?”

一个瓜子壳儿丢过去,“给我好好看着不许打扰!”

说罢还紧紧盯着萧鸿不放松唯恐这人提剑就要上去吓坏这些野鸳鸯。

由此,萧鸿硬是跟着几人硬生生地听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渐晚山洞内动静才停了下来。

看着天色不早白蒹葭一把撒下瓜子壳儿起身跳了跳活动筋骨,“走!吃饱喝足该咱们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