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叹了口气,着他娘的分明就是一个血吸虫病患者,还他娘的是晚期。
“你快死了!”云琅端着另外一个碗吃着肚包鸡,他不想过度靠近这个该死的患者。
曹襄喝了一口鸡汤点点头道:“医者说我已经无救!术士说我最多再活一年。”
“你不担心?不害怕?”
“以前担忧,也害怕,后来就这么着了。”
“你如果不是那么喜欢吃鱼脍的话,就不会得这种病!”
端着汤碗的曹襄愣了一下道:“你知道病因?”
云琅点点头,继续吃鸡肉。
曹襄放下饭碗道:“你是不是也知道怎么才能治好?”
云琅嚼着鸡肉道:“九成!”
“帮我治,治好了我念你一辈子。”
“不用念我一辈子,只要你老娘不要再来找我麻烦,我就帮你治,去年的时候,被你娘坑的好惨!”
“母债子还。”
“拉倒吧,就你那个老娘,不把人捏手心里她能睡得着觉?我总觉得这段时间她没来找我,肯定憋着什么坏呢,我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的,就怕她打上门来。”
曹襄皱眉道:“曹氏我说了算!”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