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吃饱的人,身上热乎乎,不惧严寒,但一阵北风卷来,他还是担心毓溪会冷,将妻子揽在臂弯里。
“就几步路,冻不着我。”
“若不是太冷了,真想和你一起走走。”
“就走呗,还没到寒冬腊月呢。”
“毓溪,说实话,是不是对我失望了?”
毓溪拉过胤禛搂自己的胳膊,抱在怀里说:“这事儿你若一早与我商量,我定是反对的,你怎么敢挑衅皇阿玛呢,既然要帮太子,那就帮到底,如今这样,就不怕惹怒皇阿玛,又得罪太子,两头都不落好?”
胤禛道:“这是最坏的下场,但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从来富贵险中求,我不能干等着,我后怕,但没那么后悔。”
皎洁月色下,能看清胤禛的眉眼,毓溪心情复杂,但想他们是夫妻,没有不能说的话,便道:“我明白,只有眼下的争,才是争,不然等皇阿玛百年后,那不叫争,那叫谋反。”
胤禛笑了:“就算天下人都不懂我,你也会明白我。”
毓溪说:“可我不得不给你泼冷水,那日我说,咱们要顺势而为,并非忌惮太子或其他皇子,更不只是惧怕皇阿玛。”
“那是什么?”
“额娘。”
胤禛倏然停下了脚步,前前后后的下人也都识趣地停下来,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