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不禁苦笑:“哪里都是这样,咱们家中……你不要误会,并非我挑你的持家之道,而是这样的事在所难免,底下那些奴才,岂有不谋利的,朝廷官员亦如是,我也一样。”
“你也?”
“小时候,我也以为自己会廉洁刚正,靠一身才华学问立足朝堂,可显然这做不到,从我第一天上朝起,就明白了。”
八福晋想了想,问道:“那其他阿哥们呢,别的不提,就说四阿哥?”胤禩眼神稍稍暗淡了几分:“我不愿说四哥没有,可至少眼下,我还什么都没查到。”
八福晋问:“如此说来,其他皇阿哥乃至太子爷,你都查到了?”
胤禩的气息才又明朗骄傲起来:“奉旨查贪,我自有法子查明白。”
可是这话,忽然就说不下去了,八福晋的眉心颤了一颤,冷静下来,转身盖上装药材的盒子。
她可不敢问胤禩,他的所作所为是否会被皇阿玛查得清清楚楚,显然他是自信且笃定的,这话还是不提的好,横竖这富贵荣华,她也享受了。
“明日送去吗?”
“今日不送是不敢越过大阿哥,可总不能一直等他的动静,外人就该挑我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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