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宪摇头:“没听过呀……”
皇帝干咳一声,低声与女儿商量:“不要告诉额娘,是阿玛对你说这些话,自然,压根就不必对你额娘提起这件事。”还没弄明白面首是什么,温宪却品味出阿玛“惧内”的气息,既然与卖官干政混为一谈,必定不是好事,而自己被祖母额娘小心保护着长大,没听过的污糟事,却从阿玛口中听说,一定是怕惹额娘生气,怕遭额娘的埋怨。
“小丫头,你笑什么?”
“那不是好东西吧,皇阿玛,您怕额娘骂您?”
皇帝轻轻拍了闺女的额头,恼道:“胡闹,这话叫人听去,你额娘该如何自处,岂有嫔妃辱骂皇帝的?”
温宪却是心里暖融融:“皇阿玛真是疼额娘,我说这样的糊涂话,您不怕自己丢了面子,只担心额娘遭人指责。”
皇帝却道:“怎么,不成吗,你啊,那小子能有阿玛对你额娘一半的心思,朕也就放心了。”温宪立时霸道起来:“皇阿玛不能净欺负人,您女婿好着呢。”
闺女能这样没心没肺地在自己跟前护着丈夫,当爹的虽有几分醋意,可心里还是高兴的,女儿不对自己设防,她信任她的阿玛,这才是父女之间该有的亲密不是吗?
皇帝道:“明儿就回宫去,别让皇祖母太记挂,也不必时时刻刻跑去,记住,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为父兄丈夫顾虑考量,亦是你的自由。但若因此压抑得你痛苦郁闷,就不是好事,就不要做,明白了吗?”
温宪起身来,周正地向阿玛行礼,大气地应下:“儿臣记下了,皇阿玛,从今往后,儿臣只做想做的事,再不委屈自己。”
皇帝这才有几分欣慰:“那就好,阿玛也放下一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