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队伍便行至大卫与大郕的边界处的山谷,翻过这座山谷就进入了大郕境内了,也就不用如此殚精竭虑
我坐在马上,忍不住回首,望着逐渐远去的苍茫山河,虽成长的不快乐,但到底也是我的故土,此去大郕,怕是到死也见不到故国了。
“若是不舍,可以在此处稍作歇息。”
我笑了笑:“有什么可不舍的,不必了,继续赶路罢。”
容灼却高声道:“已近午时,再此稍作歇息,大家打些猎物,但不要走远,吃完饭继续赶路。”
容灼翻身下马,朝我伸出手,示意我搭着他的手下去,我看着他沐浴在日光里,几近融化的冷峻眉眼,不知为何,我好像看到了他唇畔若隐若现的笑意。
容灼:“想吃什么,我来猎。”容灼从马背上取下弓箭,整个人蓄势待发。
“想吃山鸡,从前看话本里描述山鸡如何如何好吃,但我还没尝过。”
容灼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步履轻盈的四下搜寻,我见谷中有条小溪,瞬间起了玩心。
我来到溪边,缓缓蹲下,伸出手撩动清澈见底的溪水,我爱自然,我觉得它们都无比自由,小溪可以一路倾泻而下,经过它想经过的地方。
我刚想回身叫容灼一同来玩,可还没等我出声,就被人用一块布捂住了嘴,任凭我如何挣扎,那男人都死死的扣住我,带我策马往山谷深处而去。
我看见四下开始窜出流寇,四面包围住郕军,密密麻麻的人头中,却唯独不见容灼。
他们应是来劫财的,没想过还有我这么个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