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差点儿绝倒,这也太随意了。
秦晚晚是真随意,她说到做到,“我有预感,今天晚上,大家肯定会走大运。”
“听说女人的直觉最灵验,托你吉言了。”傅言笑眯眯回答,一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秦晚晚的动作,一颗心也跟着她的动作忽上忽下。
“贵人言必中,等会回去后,我让大家加把劲干。”凌厉和傅言一唱一和。
仓硕差点儿气歪了鼻子,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三军团的精英们,这么多人居然比不过两个外来的臭男人。
谢宁义才真的生气了,瞧见没有,这两只狼都是第一队的人招来的不说,明明他和秦晚晚更熟,谁能告诉他,秦晚晚为什么直接叛变呢?
凌泽不动声色看了凌厉一眼,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想象不出,一向严肃刻板的大哥居然也会哄小姑娘。只是别的男人哄得是他未来媳妇,凌泽心里十分不痛快。
他将一杯牛奶递给秦晚晚,“润润嗓子。”
傅言......
凌厉......
这小子不地道呀!是故意想吸引秦晚晚的注意力,从而让秦晚晚炸炉吗?
秦晚晚炼药炸炉,那是根本不存在的事?她对草药有种天生的亲和性。
十几分钟时间内,她就提炼好了四炉,平均三分钟一炉。动作快不说,她还不耽误和大家聊天。
不科学呀!众人心里暗叫,大家嘴上却不说。一个个都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她扯。半个小时时间,她就提炼了好几筐的药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