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甘示弱,也抓了雪冲着她丢过去。
“幼稚。”季夏还在生气。
秦烈暗暗摇头,猜测季夏估计是在羡慕孩子和秦晚晚关系更加亲密!
其实,晚晚护短,对他和季夏特别好,只是秦晚晚和季夏两个的关系好,并非像一般好朋友或者亲友表现得那么亲密,他们吵架,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好。
傅焯也幼稚,他帮小孩子欺负秦晚晚。秦晚晚气得哇哇直叫,四个孩子见状,立刻矛头一转,手里的雪团就冲着傅焯而去。
如此一来,场上就变成了五人团伙欺负他一个。
“没良心的小家伙,我是在帮你们。你们就这样恩将仇报的?”傅焯目瞪口呆,气得跳起来。
“我们自己玩,叫内部矛盾。你一个外人掺和进来,就是外敌。我们又不傻,当然需要一致对外啰。”秦少阳憨笑回答。
傅焯瞪小孩子,哼,别以为摆出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他就会原谅小孩子。五人团伙没一个好东西!
“凌泽,你帮我。”他也找外援。
凌泽慢吞吞抓起一个雪团,先看看小孩子,再看看秦晚晚,似乎在考虑对准哪一个目标。傅焯得意洋洋,下一秒,凌泽手里的雪团就砸到他脑袋上。
“凌泽!”傅焯喊出气壮山河的一声。
“不用太大声,我听得见。”凌泽淡笑解释,“夫妻一体,四个孩子以后还要为我养老。你说我和谁关系更亲?”
四个孩子高兴地直点头。
傅焯哀怨地瞪了凌泽一眼,嘀嘀咕咕,“我们还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是亲密战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