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戴月听到顾瀚海的名字,嘴角的笑意略深,他的这个小病人每一次闲聊的时候话题都会不自觉的说顾瀚海,他所有的注意力基本上都在顾瀚海的身上,说得多了,也让他对那个叫做顾瀚海的学生产生了几分好奇。
“前两天我看到有人在邀请顾瀚海去同学家的生日宴会,但是他拒绝了,我问他为什么拒绝,他说要打工没时间,他的生活每天都被打工占据了,几乎全年无休,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这么厉害 。”
“恩。”戴月一边听着一边写今天的治疗病例。
“他这么厉害,能在这个年纪就撑起一个家,每次看到我都会觉得厉害。”
“恩。”戴月应道,然而很久之后都没有再听到严清圆接下来的话,此时的小少爷安静的看着他,茶色的瞳孔中似乎没有映出什么,开口问道,“怎么了?”
“戴医生,我一次的医疗费,是多少啊?”严清圆一直以来都在看心理医生,但是根本不知道费用的事,如果是二哥给他找的心理医生 ,应该会很贵吧。
“病人最重要的是治疗,你的家人都很希望你能痊愈。”戴月并没有正面回答。
那应该是很高了吧,严清圆知道以自己二哥的个性,找的心里医生必然是最好的。
严清圆想了想,说道:“戴医生,我想要终止治疗。”
戴月的神色一顿:“怎么了?”
“这样治疗下去一直都不会有更好的结果,与其焦急着治疗,不如先试试放松一下。”严清圆在知道自己如果不直面问题的症结,那么任何的治疗恐怕都是白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