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是正常的事情,其实是不正常的吗?
张丽丽连续几天的寝食难安,水镜和碎世都没有再来,张丽丽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突然之间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她得到了丈夫辛辛苦苦赚来的一切,并且得到了丈夫赖以生存的手艺,现在的一切都非常的美好。
这个家庭除了她的丈夫之外不需要第二个男主人,但是她需要一个身体和心灵的慰藉,所以她和纪亦云成为了情人。
在她看来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就算是自己和纪亦云成为了情人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取代纪亦云妻子的地位。
她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
真的没有必要再过多的折腾,自己和情人的妻子关系也很好,一切都非常的好……
但是这是不对的,任何人都看的出来是不对的,这是病态的。
在她沉默之时,突然门被敲响了,张丽丽猛然从自己的思索之中回过神来,恍惚了片刻,这才起身去开门。
但是手在门把上却突然停留,现在这个时间,天色漆黑的夜晚,会来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以前的自己也许会在今晚享受一场灵与肉的慰藉,感受男人特有的气味并且体会做女人的快乐,但是今天、现在,脑海中却回想到的全部都是帖子里的语言。
张丽丽靠在了门上,叹了口气。
门还在一直敲,外面的人好像是完全不打算放弃一样,张丽丽侧过头,却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丽丽,生气了吗?对不起这段时间有点忙碌,所以有一段时间没有来看你。”
他知道自己在。
在这一刻张丽丽的内心是充斥着喜悦的,至少他是在意自己的,是真正的知道自己在的,他们之间……
突然之间张丽丽清醒了过来,背靠的门上冰冷的温度如同在嘲笑她的幼稚与无知。
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自己还会产生这样完全不自知的感情?
她从小一直都是好学生,德智体美不能说全面发展,也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她现在正在做着不该做的事情,并以此为甜蜜,在刚刚的那一刻,她甚至产生不了任何的愧疚心理。
“亦云。”张丽丽开了开口,“你在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在你的心中,被放在了什么地方呢?”
突然之间,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纪亦云的语气明显冰冷了不少,“有谁和你说了什么吗?”
张丽丽内心猛然一冷,他的语气突然的变化,就如同被撕破了面具的小丑,小丑的脸上,实际上并不带有笑容。
“你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觉得愧对你的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