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术可扭头看向大皇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
“贵人,你是指我们有危险,还是大军?”
“大军。”
“哦?”
“奉新被破的消息,根本就没有做隐瞒,因为太多溃军逃出去了,按照日程来算,前线的野人和楚人,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
我们北上,固然是自入虎穴的惊人之举,但野人或者楚人只需要派遣一支兵马去奉新城,再顺着痕迹查看下去,洞悉到我军的位置其实不难。
再者,您在这两日命令我们吃掉了好几股野人游骑,野人不傻,他们的军制看似松散,实则是有着一套自己的方式。
我们应该已经暴露了,而我们的暴露,其实也等于将一直跟随在我们后方的大军也给暴露了。
先前我与大人去明安城外观察过,野人对晋地的劫掠必然还没有结束,在他们得知靖南侯挂帅的消息后,迫于靖南侯的名声,肯定会加快步伐将劫掠来的一切运转回雪原做最大的保险。
但您现在看看,明安城外,可还有运输奴隶和财货的队伍进出?
整座城池,看似照旧,但其实已经外松内紧,这分明是在等着咱们。
且我还断定,外围区域,估计也有野人的兵马在绕过奉新城后,向这边进行摸索和排查,一张渔网,应该已经快笼罩到我们头上了。
我们此时在盯着那座明安城,盯着那城里的财货和奴隶,但野人,可能已经在盯着我们了。
这些话,我不方便去和郑将军说,恳请大人去向郑将军进言。”
在大皇子看来,郑凡北上此举,固然很出其不意,但人野人也不是傻子,尤其是那位野人王及其麾下的那几个野人大将,也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眼前的明安城,可能就是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