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乎的是什么,你不在乎家人,不在乎亲族,你在乎的,只有你的天下。
这么多年来,
一直被连削带打,
姬成玦已经摸索出了一套反制的手段。
我是你的儿子,你对你儿子的底线就是,可以随意糟蹋,但最好,不杀。
这就是你那如山岳一般的父爱。
因为我能帮你管理钱粮,让你完成一统诸夏的夙愿,所以,我才能站在这里,站在你的面前;
因为这次集体发难的,是那些进士官员,你为了你的万世基业,不会去对他们下手,转而牺牲了你用得还算顺手的徐广怀。
父子这个身份,已经无法形成一种特定的纽带了,人说,虎毒不食子,但在自家父皇这里,他不会食子,他只是漠视。
那就只能拿捏着你最舍不得的东西,去逼迫你让步,逼迫你对我进行容忍。
我放肆?
得嘞,
小爷我这次入京来,就已经意念通达了。
心里,是这般想的,但嘴上,姬成玦还是惶恐道:
“儿臣不敢。”
燕皇盯着这个儿子,没说话。
他很不喜欢这种“言简意赅”的对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