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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瞧瞧人家许胖胖,颖都太守做得多好,您呢,当初和稀泥和得太厉害了。”

“是是是。”

听到这话,毛明才没生气,他是有气度有涵养的,而且也瞧出来了,平西王是真的有些醉了,并非刻意地借醉来奚落自己,因为人家压根没这个必要。

人家今儿个白天,已经够跋扈够嚣张了好不,骂个人哪里还需要拐弯抹角!

“但也不怪你,彼时战事频繁,你也只能和稀泥来维系后方的稳定了。”

“是,是,是。”毛明才点点头,“王爷你懂我。”

如果没有今儿个白天的一幕,毛明才一直是拿郑凡当“知己”的,但借着酒劲儿,他也放开了。

听到这话后,毛明才举起酒壶,“咕嘟咕嘟”地开始灌,

“王爷你懂我啊!”

都是斯文人,都是朝廷重臣,平时,礼节仪表,那必然是一丝不苟;

但也要看和谁,只要身份平等,或者对方身份比你还高时,也能心甘情愿地陪对方玩一出“放浪形骸”。

“直娘贼。”毛大人骂了一句,“都说我比那许文祖差,但能一样么,许文祖去的时侯,仗都已经打完了,打完了啊,他多轻松,多轻松啊,我想当那个裱糊匠么,我想么!”

“是啊,你难啊。”

“王爷,你也难啊。”

“不,我不难,我很轻松的,你不知道,我手底下能人很多,我基本不管事儿的。”

“王爷,您白天为什么就不能像现在这般自谦呢,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故意的,对不对,你白天想要故意跋扈,来自污?”

“放屁,我就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