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放下过杂念,我放下过野心,我放下过隔阂; 我已经将自己手中能找到的,能看见的,能够得着的所有,都想方设法地拉上了赌桌; 我努力过了,而且是竭尽全力; 我没有早早地就躺平。” 说完, 谢玉安当着瞎子的面, 在鱼池边,躺平了下来。 “现在呢?”瞎子问道。 “大楚躺平了,陛下躺平了,我,也躺平了。” “怎么讲?” “我躺得心安理得,因为我曾经为自己,为这个国家,也算是拼过了命。” “但都是躺平。”瞎子说道。 “不一样,不一样的。” 谢玉安摆摆手, 指了指自己视线上方的天空, 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