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薛瀚澜肯定是故意的吧,这整个房子别说是小话本了连个带字的东西都没有,他看着那桌边的雕花都能画出来了。

“丞相在哪里啊?”最终苏燕回还是忍不住了,偷偷的开了门,探出个脑袋看向侍卫。

“丞相一直都是亲自监考的,这会儿看时间应该已经快回来了。”侍卫对苏燕回倒是很客气。

这个人真的是做什么都喜欢亲力亲为,现在在监考啊,难怪不来,不是故意晾着他吗。

“有没有吃的,我有点饿了。”苏燕回捂着肚皮眼巴巴的渴望着美味食物的到来。

“丞相说,姑娘肚量小,一顿不吃,饿不死。”

苏燕回一脸尴尬,缩回了脑袋,他收回刚才那句,薛瀚澜现在肯定是在生气,非常的那种。

他肚量,怎么就小了?

苏燕回抱着茶水,咕嘟咕嘟:“我要去茅房。”

苏燕回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偷偷溜了,毕竟侍卫怎么说都是个大男人他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上厕所这侍卫总不能跟着吧。

苏燕回对这里算不上不熟悉,当初丞相曾经出任过监考官,顺着路,苏燕回就看到了薛瀚澜正在整理交上来的案宗,他低垂着眸子,十分认真,所有的卷子都不经于他人手,这人基本将死板发挥到了极致。

可是……

真的很好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苏燕回看着薛瀚澜认真整理卷宗的侧脸,觉得真的很愧疚。

苏燕回偷偷的溜回去,怕撞见人饶了路,却没想到还没能回去,就听到了薛瀚澜气急的声音:“跑了?他还有脸跑?!”

苏燕回猛然就打了一个冷战,背后一层层冷汗冒出。

“没,我没跑……”厚着脸皮从角落里窜出来,身上还带着偷偷钻草丛出来的叶片,薛瀚澜猛然回过头,看到狼狈的苏燕回后,那怒火中烧的晶亮眸子终究是熄灭了些许怒意,冷哼一声,这一哼,哼的苏燕回心里虚的不行。

侍卫见状有眼色的离开,此时薛瀚澜背对着苏燕回,那背脊挺的笔直,苏燕回却察觉得到对方身体的僵硬。

“薛瀚澜……”苏燕回挺直了身体,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声音,“此前事出紧急,事态发展严峻,先帝有意让我作为那祸乱的棋子扰乱平稳局势,实在身不由己,我并非有意让瀚澜你多加等待,我信任瀚澜也心系瀚澜,当时戴罪之身自然是不愿连累瀚澜和司马公,自作主张,让瀚澜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