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瓒仿佛觉得自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浑身僵硬着让内侍们更衣。
白菀听出了霍砚话中的意有所指,抿了抿嘴:“掌印喜欢便好。”
姜瓒正了正龙袍,脸色难看的扯着嘴角:“掌印可真是财大气粗。”
霍砚面上蔑意更深:“咱家对心之所爱由来舍得。”
他这话说得太直白,太模棱两可,姜瓒似乎察觉出异样,面容渐渐凝固。
白菀听着霍砚这胆大包天的话,心都快跳出来了。
随后才听霍砚慢悠悠地补了句:“咱家很喜欢娘娘的鲜花美人图,自然愿意千金求之。”
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角:“不过这都是咱家一人挑选,娘娘若是不喜欢,亦可赏给底下人。”
白菀听得莫名其妙,她要真敢把这些东西赏下去,霍砚即刻就敢回来把她大卸八块。
突然,她察觉到霍砚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甚至就连姜瓒也露出了然的眼神。
白菀隐约明白了点什么,当即扬唇笑起来:“既然如此,凤冠本宫就留下了,其余的,恰好本宫身边的女官即将出宫嫁人,正巧添给她做嫁妆吧。”
她甚至毫不犹豫,当即便招来宝珠,让她找清桐进来。
姜瓒看着那个叫清桐的宫女接过那些名贵首饰,那点被打脸的愤怒早抛到九霄云外,心里越发认定,她就是霍砚藏在宫里的对食。
显然白菀也是知道的,要不然霍砚也不会借她的手明目张胆给那小宫女添赏赐。
姜瓒面上当即阴转晴,笑得弯了眼,他纡尊降贵地拍拍清桐的肩,道:“你是皇后的贴身女官,自是要风光大嫁的,瞧那石榴纹佩环,你们日后定然多子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