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天枯燥的修神课,终于回到了房间,倒在床上。
南濯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我找遍了整个学校都没有他的踪影,我心里乱的像一团麻,他到底遇见什么事了?怎么连个信也没有。
我想着想着,突然在瞄到桌上有一张水蓝色的纸签,我赶紧抓过来看,上面整齐地写着:璧环,我出去几天,勿用担心。落款是:南濯。
南濯回来过,总算把心放到了肚子里,笑眯眯地骂了一句,“这死小子也太没义气了。”
脱了鞋,拽过被子就要睡觉。
“你不洗脚吗?”被子旁边冒出个比我矮整整一个头的少年。一双洗得白嫩嫩的脚丫对着脚心放在一起,皱眉看着我。
“莲,”我扑过去,真想掐断他细小的脖子,“又去哪儿疯了?”
莲眨着眼睛看我,金色的瞳仁闪闪发光。
我承认我很喜欢他,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就喜欢他。
“快去洗脚!”他推着我。
“我不去,”冲他白了个眼,住我家还想管我。
莲看了我一会儿,从我身上爬过去,下了地。
我假寐,仍是不理睬。
莲开门出去,一会儿又进来。
我忍不住翻身去看,他将一盆热腾腾的水放在地上。
“洗脚,你明天不是有体术课吗?泡舒服了,明天会好些。”
我狐疑,“你怎么知道我的课程?”
他看着我把猪蹄放进水里,然后满意一笑,“我以前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