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静不下只是因为,想把那人藏起来罢了。
不要,不要让那么多,那么多的人,觊觎着,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嫉妒痴念,像是疯长的藤蔓,分支、生芽,把他缠绕得死紧。
像是喘不过气。
呼
常安睁大着朦胧的眼,艰难地呼吸。
眼前,只有灰色的墙,掉落的墙灰,阴暗的房里,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阴冷像是一阵风,入了他的神智,侵蚀了他的魂。
“常安。”
关寒亲吻着他的眼,慢顿的声音,在引诱着他,引诱着他走向无尽的黑暗里面。
滚烫的身体,从脆弱的器官上得到抚慰,轻柔地抚摸着,把玩着,让他,生出来些难堪的欲望。
但是那只是在平时,平时清醒的常安,不能直视自己肮脏的、不能视人的欲望。
而现在,常安张着嘴,从口舌中,溢出来了低低不平的喘息。快感像是从骨髓生出,泛滥成了灾,在身体中来回翻滚着。
在被灼烧的快感烧得没有理智的时候,他却在想着,不是这样。
这声音,不是这样。
虽然遥远而不真实,但是却像是在耳边回响,炸起在脑海。
那该是一声压着怒气的叫喊声。穿过人群而来,稀稀疏疏被隐在了嘈杂的声音里,却还是被分辨了出来。
那么轻易,那么在意。
但是却混在春风里,混在那讨厌的春风里,惹人多情,让人遐想,心绪愁愁,烦闷至极。
闷沉的呼吸,像是那步步紧逼的质问,在问他为什么?在逼他想清楚。
那么不饶人,那么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