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牌被梁复拿出了高炉房自然冷却,余时章站在原地,一时有点纠结。
他们是接着看沈筝捏制,还是出去守现成的?
正当他纠结之时,下一刻,沈筝拿起了铁吹管。
玻璃还能吹?!
余时章决定不走了,试探问道:“拿这管子干啥?”
沈筝在心中给要捏制的物件排了个序,咧嘴一笑:“吹样式。下官给您吹个琉璃盏,用来饮茶如何?”
琉璃盏!
几乎下一瞬,余时章脑海中便有了画面。
晶莹剔透,折射着五彩光辉的杯盏。
从杯盏下方看——淡黄色的茶汤。
从杯盏四面看——淡黄色的茶汤。
从杯盏上头看——还是淡黄色的茶汤!内外几乎毫无区别!
若他将盏带回上京......
不行不行。
不能跟陛下炫耀,会被抢!
“能吹俩吗?”余时章神色有些不自在,“咳,就是陛下他都没有,本伯独享,有些不好......”
沈筝嘴角微抽,“难为您在这会儿还能想到陛下......”
她往后能不给天子整上玻璃摆件吗?
咸吃萝卜淡操心!
“那是!”余时章脖子一梗,“陛下待本伯极好,本伯自是要投桃报李!做一千古忠臣!”
“哦——”沈筝长长哦了一声,开始离间:“今日的熔液只能吹一个,是给您还是给陛下?若给陛下,下官便要上点色了。”
说罢,她假意蘸起点色染料,作势要往琉璃上刷。
其实......上色不是这么这么上的,但余时章他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