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公子的病情倒是有些棘手。”,皇甫谧眉头微微皱了皱:“久病体虚,肺脏虚弱,气阴不足,需要慢慢调理啊。”
“皇甫先生,犬子的病能够治愈吗?”
“病况可调理好,但病根缠绵已久,痊愈不易。”,皇甫谧摇摇头:“若是董奉先生在此,或有转机,在下的医术毕竟是半路出家还是差了一些。”
陈泰多少有些失望,但能调理一二,他倒是也很满意了,于是拱手道:“如此,那就辛苦先生了。”
皇甫谧又给陈恂开了个禁忌食单子,然后又给他嘱咐了一番,便告辞离开,陈恂亲自将他送出了门。
“皇甫先生,晚辈的病究竟怎么样?”,出了府门,见已经没人跟着,陈恂笑着询问:“之前诊脉施针的时候,看您有所犹疑,不知道……是不是晚辈的病,已经……”
皇甫谧叹了口气:“公子,你的病,已经入了根子,无法治根,恐怕也就在这三五年之内了,您得提前做好准备啊。”
“三五年了吗?”,陈恂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有些遗憾地说道:“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我那个女儿寻个好郎君……这件事还请先生不要给我父亲和其他家人透露。”
皇甫谧多少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心,提醒了一下:“公子不妨请人去江东找董神医来?或许还能有些转机。”
“董神医也是人不是神。”。陈恂知道皇甫谧这话多少也是在安慰他:“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岂可强为?先生能为我减轻一些痛苦,我已经很知足了。”
皇甫谧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点了点头:“给您留的汤药吃个半个月就可以了,此外,饮食禁忌单子要照着做,至少 ……身体可保无恙。另外,不要长途跋涉,也不要思虑过甚。”
“我知道了,不知道先生这以后还打算去哪里?”
皇甫谧笑了笑:“去东海吧,听说那边海滨高山之处,也有不少珍贵的药材,去看看。”
“如此,多谢先生,一路保重。”
“公子留步,您也好好保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