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云皎照常生活,处理帮派事务。
似乎一切照旧,除了总有人偷瞄她的脸色,以及星辞格外开心。
咚咚。
她敲了敲桌子,拉回手下的注意力,重复一遍,
“张温手里的生意有把握全吃下吗?”
银鱼猛地回神,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
“呃......有!已经摸清了他的航线和客户渠道,只等您一声令下,连船带锚,全须全尾都是我们的。”
他把平板屏幕转向云皎,
“东南亚航线的几艘货轮在这扣着,这是对应货单。
我已经安排人准备招标会了,只要张氏海运一倒台,我们的MR集团会成为新一代的海运霸主。”
“霸主......”
云皎琢磨着,
“听上去不赖,先站稳脚跟,集团走上正轨后,别吃太满,给同行留点活路。”
先立威,再施恩,她不喜欢搞垄断,断人营生。前提是保障好己方利益。
银鱼点头,不自觉瞟她脸色,试图判断出她的心情,吞吞吐吐道,
“有件事不知、”
“不当讲!”云皎截住话头,不悦地瞪他。
银鱼讪笑,
“还是得跟您请示一下,关于慕先生的。”
云皎冷哼。
这下好了,整栋庄园都知道她被金丝雀甩了,史上最窝囊金主。
“那你还问!什么事?”
“之前投资他的戏,是以MR集团一家子公司的名义注资的。
考虑以后发展,子公司负责人手里有几个代言和杂志,也谈好了进组的角色。
现在慕先生走了,这家公司还继续运营吗?”
云皎听出了他的话外音。
负责人舍不得放弃撕来的资源,但继续运营下去,起步阶段需要集团拨款。
手下人曲意逢迎,本想讨好老板的情人,但没赶对时间。
云皎稍作思索,
“能盈利就继续干,艺人不有的是,签几个和慕临川同类型的,把代言接下来。”
不至于因为男人走了,她公司就黄了!
那也太没出息了,好像她没了他过不下去了似的!
银鱼佩服地竖起大拇指,还是他们英明神武的老大,汇报时不再犹豫,
“周末剧组要杀青了,答谢几位投资商,您去吗?”
“不去!”
云皎斩钉截铁地拒绝,幽幽瞥了他一眼,
“等着看我笑话呢?”
银鱼立正,脊背发凉,将平板抱在胸前壮胆,
“老大,我没别的意思,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