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声音立刻拔高,“你说啥?从凿土开始?你怎么不从钻木取火开始?!”
赵泽笑道:“顾兄稍安勿躁,来,咱们干了这杯!”
老顾气呼呼地端起酒盏,一仰脖,干了。
“我说这位杜当家,你说的凿土,莫非是建窑的土?”
杜春枝点头,“好的窑口,建窑时就不能含糊,每块土都得好用。”
老顾哼了一声,“你这作坊也太新了,连窑都没有,合着你让我一镐头一镐头地挖土?”
赵泽赶忙道:“顾兄息怒,息怒,咱们喝酒。”
老顾一仰脖,又喝了。
“你这大当家耳朵挺灵,我前脚离开老东家,你后脚就能堵着我。但是没用,凭我老顾的手艺,压根不缺去处!”
杜春枝笑道:“顾工头,常言说得好,良禽择木而栖……”
“说那些没用,吃完这顿饭,出了门各走各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