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江知念没问出,但美眸落到半夏身上,意思就是让她但说无妨。
半夏再如何不敢说出口,等明日小姐回了围场,还不是会知道,她今日先说了,免叫小姐明日受惊。
想到此处,半夏硬着头皮道,“只是奴婢去时,您可知二小姐与太子在做什么?”
“奴婢难以启齿,小姐还未出阁,二小姐怎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之事,那人…还是太子,小姐您的未婚夫!”
听了一半这话,江知念就有了猜测,她白皙脸颊微红,余光浅浅落在闭目养神的陆君砚身上,这种话,竟叫陆君砚也听了去。
陆君砚睁眼,唤了云初进来,扶着他下马车去透透气,也好留个空隙,让江知念与半夏好好说此事。
果然,等他走后,江知念松了气,把半夏叫进了马车,小声问她,“你看,看清楚了?”
“他们当真…”
半夏也未曾嫁人,脸上一红,这种事情,她怎么看清楚?
“奴婢听清楚了,小姐放心,此事无人敢在明面上说,就算不顾及您,皇后娘娘也是不许的。”
听到半夏肯定的答案,江知念有些唏嘘地往后靠了靠,这样想来,明日她回了围场,还不知是什么状况呢!
不远处,云初也将方才的事情,一一讲给陆君砚听。
只是男子说起来,就直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