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的日子是枯燥的。
这往后几日,杨柏桡不停告诫自己,好好练习,往后叱咤风云的日子才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正是这种不断告诫自己的催眠方式,这几日他沉淀自身性情,单独只练一招。
每日车辇停下休息间,他不停的练习着刺法,一遍遍,一次又一次,向前刺出长枪。
渐渐的,对于长枪前刺他找到了窍门,每一次都能将刺出的枪尖固定在某一处,以达到让自己能稳住动作的目的。
杨家二人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得又有了怀疑。
特别是老头子,那怀疑一日都未消散过。
“你说他是废物吧?
他偏偏后天了,说他不是废物吧,这练习枪法只练一招,其他什么都不会。
可回头再说他是废物,可偏偏这一招几天时间就练出了精髓。
是我们以前没发现他的天赋,还是他以前故意假装自己是个废物?
老二,你说说看。”
老头子心里不是滋味。
每次下定决心不再怀疑杨柏桡了,可杨柏桡总是无意间的一个动作,就又让老头子产生了怀疑。
杨家家主早就看开想通,苦笑着道:
“想看他真的是隐忍,还是确实是废物,等追上前面的东荒军后部,让他出手试试就行。”
老头子听到老二的说法,眼睛一亮:
“扁嘴兽太慢了,让他们走了许多天,还是快被我们赶上。
嘿嘿,这群黑心的镖师,有钱赚什么坏事都做,让桡儿给肃清整顿一下也不错。”
“我捅,我捅,我捅。”
“终有一天,我必然要在这个世界飞天遁地。”
杨柏桡看着枪尖,三点一线,不断向前。
每一次刺出,看着前方的空白,都仿佛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丑恶。
“你们等着,慢慢来,我会为你们报仇。”
杨柏桡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