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
父亲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关爱。
杨柏桡刺了许久,就算有元气源源不断的供应,手臂也是酸痛不已。
这许多天,他有着一些惊喜,随着远离草原,他发现自己竟然能感觉到丝丝元气,正好每次练枪损耗部分元气时,他都能通过修炼,将身周的元气纳入体内。
杨柏桡自认自己在草原上感应到元气,却全然不知是两便宜亲人的帮助,不过二人未提,此事也就无人在意。
钻入车撵中,杨家家主摇动手中铃铛,乘枫兽拉动车撵,向着前方疾驰。
三人坐在车中如履平地,并未感觉到丝毫晃动。
趁着吃东西的间隙,兽车快速前行,将草原慢慢的抛在了身后。
寒风愈来愈大,却吹不进车辇中,外面再冷,也冻不到几人丝毫。
在车辇的前方,吕明顶着瑟瑟寒风,单刀拄地,整个人无丝毫力气。
姜华持着长剑,嘴角带着丝丝血迹,冷冷的看着中年汉子吕明。
如今吕明大半头发花白,显然是这几日经历了极致的痛苦所得。
“为了追上我,其他人你一个不杀?就只抢夺他们的扁嘴兽。
你可知,你们吕寨寨民的命,没有一条是我造成的。”
姜华面色苍白,说话却很平淡。
吕明大口喘气,进气却很少:
“不杀你,我,我吕寨无丝毫机会。”
吕明目的很明确,若能将姜华斩杀,吕寨有着杨柏桡带领,在草原上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如果姜华活着,他也许还会继续带人四处劫掠烧杀,倘若遇到迁徙的杨柏桡等人,那真的就是让吕寨永远的覆灭。
他没想过自己杀不了姜华的后果,若真的杀不了,至少也要给姜华重创,以保证数年内无力劫掠草原。
吕明是何想法姜华不知,也不愿知晓,他静静的看着吕明,脸上带着冰冷。
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姜华颇为心疼的看了许久,最终还是一咬牙:
“你让我耗费一颗珍贵至极的丹药,你值得骄傲了。”
吞下丹药,只消片刻,姜华面色好转不少,渐渐脸上染上少许红晕,他提气向着吕明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