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慎见倒掉用过的水,收拾了下往自己房间走去。
早半个时辰前,他就听打更人报已到亥时,当时他正准备睡觉却被正屋那两人赶了起来,说是想起要吃宵夜,这不忙到现在。
慎见一边收拾一边心里腹诽起正屋住着的这帮人。
他一直觉得来的这帮人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
尤其是领头那个胖子,前些天慎闻不小心碰了一下对方,就被一脚踹飞,到现在还起不了床。
不过说起来这胖子带人出去到有两天没见了,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但愿不要回来才好。
他一路胡思乱想,走到后院门外时,突然一脚踩空。
“唔。”
慎见的惊呼就被人捂在嘴巴里,没等他看清什么就昏了过去。
姜义见小和尚已经昏迷,这才放下捂住对方的手。
同身后任盈盈轻声商议。
“待会你在边上帮我掠阵,里边只有陆柏和钟镇两人,我进去就可以了。”
几日下来任盈盈也知道他的实力,只点头应下。
放轻脚步走到门口,房内传来说话声音。
“有劳钟师弟赶来相助,不知掌门有何吩咐。”
“我一收到飞鸽传书就立马赶来洛阳,并未接到掌门传讯,还是刚才你说后才知丁师兄失踪一事。”
闻言,姜义心中一动。
姓钟,莫非是九曲剑钟镇,他也来了,看来嵩山派这次决心下得可大。
不过,管他是钟镇还是谁,既然来了也不差这一人,姜义杀机顿起,一掌劈开房门。
轰
钟镇正同陆柏谈话,未成想到有人会从正门来袭,只听一声爆响,房门整个炸开,一道人影冲向自己。
“哼。”
钟镇闷哼一声,已经来不及拔剑,只连剑鞘一起举起格挡。
唰
人影掠过,袭向后边陆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