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大惊,他从听到声响已是心中暗自戒备,只是钟镇在前头,他想着师弟只要能挡上一记,自己就可以随身跟上,给来敌一记狠手。
没成想对方居然掠过钟镇直扑自己,一时来不及细想,钟镇为何没有拦住对方,只得匆匆一掌,拍向来人胸口。
砰
姜义见那陆柏一掌匆匆袭来,毫无威势,心下了然,铁砂掌猛然迎上,两掌交击发出一声闷响,陆柏只觉如撞奔马,顿时手臂一痛倒折而回,连带姜义一掌狠狠撞在自己胸口。
“噗”
仙鹤手陆柏狂喷一口鲜血,撞落身后墙壁,缓缓倒地。
这时钟镇才双膝一软,整个人扑与地面,一瘫鲜血从其脖颈处淌向地上。
姜义瞬杀两人,转头看向一边乐厚。
从姜义进门,到斩杀钟镇硬破陆柏,只几息时间,乐厚虽已反应过来,但心中早已胆寒。
自己同这两位师兄实力都在伯仲之间,来人能轻松杀死两人,想来自己也是如此。
这边察觉姜义看向自己,顿时心下大惊,不由狂呼一声,掀起身前桌布砸向姜义,转身就往窗外跳去。
乐厚一脚踏上窗台,眼角瞥见对方似未追来,心下大喜,只待跳出窗外即可寻机逃出生天。
心中一定,当即脚下运劲全身跳起,正是往那院墙之处落去。
咻
一团黑光乍现,袭向半空乐厚,乐厚心中大惊,但已躲避不及,只觉胸口一痛,一阵麻意袭来,瞬间全身无力,摔落地面。
原来是任盈盈早埋伏在外,见这乐厚跳出,一把黑血神针甩出,当即得手。
等了一会,却没见到姜义动静,任盈盈心中一急,跳进窗内。
姜义一掌毙杀陆柏,正准备把乐厚也解决掉,但好些时日没出问题的心脏突然一阵疾跳。
等他恢复过来时,任盈盈已击杀乐厚。
“姜大哥,你是哪里受伤了?”
任盈盈见他神色不对,连忙上前。
“没事了,我们先走就是。”
两人迅速离开禅院。
到了住所,知晓情况后任盈盈心中颇为担忧,只派绿竹翁去催平一指。
这边姜义心中下了决定。
自己身体这病不能再拖了,晚上还好有帮手,要是下次遇见这种情况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