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庄园的露台浸在冷白月色里,斯内普的黑袍扫过石栏上凝结的冰霜。三小时前食死徒会议的喧嚷还粘在镀金门框上,此刻他嗅到空气里飘散的银辉玫瑰香——这种不存在于世间的花卉,是去年伊比利斯在魔药课后扔在他案头的“垃圾”。他盯着廊柱阴影下的人影,袍袖里的手指攥紧水晶药瓶,瓶身硌得掌心发疼。
“会议记录誊抄完了?”伊比利斯倚在阴影里,腕间的衔尾蛇手镯泛着幽蓝微光。她指尖把玩着朵银辉玫瑰,花瓣随着魔力的波动时卷时舒,像在嘲笑那些被食死徒烧毁的麻瓜街道。
斯内普的魔杖尖亮起荧光,冷光劈开夜色照亮她锁骨处淡去的裂纹:“黑魔王要是知道你在他的庄园种玫瑰……”他刻意加重“他的”这个字眼,杖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今夜会议上那群疯子用钻心咒取乐时,这女人就站在伏地魔的王座边微笑。
“他会夸我替他净化了腐烂的空气。”她弹指将玫瑰射向斯内普,花朵在触及他胸口时碎成星尘,“倒是你——”星尘聚成小蛇缠上他手腕,“在会议厅握着药瓶的手,抖得像被缴械的巨怪。”
斯内普挥散星光,袖口的水晶瓶映出药剂流转的蓝芒。他想起三天前翻倒巷的火光,伊比利斯与食死徒站在废墟的场景。“我更担心你控制不住裂纹,”他向前半步,黑袍扫落露台的积雪,“在纳吉尼面前表演瓷娃娃解体。”
寒风掠过露台,伊比利斯的银发缠住石栏浮雕。当她伸手去解时,斯内普瞥见她后颈新愈合的皮肤下隐隐浮现时钟齿轮的纹路——这正是逆生药剂生效的证明,那些被逆生药剂暂停的诅咒正在皮下跳动,如同定时炸弹的倒计时。
"真感人..."她突然逼近,死神镰刀的寒气冻住斯内普的呼吸,"你在数我的伤疤?"指尖划过他握着药瓶的手背,"这剂量救不了将死之人,尤其是..."
斯内普猛地将她抵在廊柱,药瓶在两人胸膛间硌出钝痛。露台外的冬青树突然停止摇晃,连飘落的雪花都凝固在半空——这是逆生药剂触发的一瞬间时间停滞。
"尤其是自我毁灭的疯子?"他的气息喷在她开裂的皮肤上,嗅到雪混着铁锈的死亡味道。
当时停结束的刹那,伊比利斯的膝盖顶向他腹部,却被早有预料的斯内普扣住脚踝。这个动作让她的后背重重撞上石柱,浮雕的玫瑰纹章刺破了黑袍。血腥味弥漫时,斯内普的手掌正按在她心口,逆生药剂的微光渗入皮肤,将裂纹染成诡秘的星空蓝。
“你所谓的净化,就是帮他们多炸三条街?”
"心跳得真吵。"伊比利斯冷笑着扯住他领带,镰刀柄抵住他脊椎骨,"这么想当救世主,怎么不去给波特熬成长药剂?"她屈起膝盖蹭过他的大腿,银辉玫瑰的尖刺划破西装裤,“还是说……你更享受当双面间谍的刺激?”
当斯内普的唇压上来时,伊比利斯尝到银辉玫瑰的苦涩余韵。这个吻像场猝不及防的魔药爆炸,她的银发缠上他的手指,腕间手镯突然收紧,在斯内普手腕勒出带血的玫瑰印痕。他咬破她的下唇,铁锈味在口腔漫开时,恍惚看到翻倒巷的火光在她瞳孔里燃烧。
他们如同两株绞杀的毒藤,在血腥与花香中争夺着氧气,直到钟楼传来午夜钟声。
“不够。”斯内普将人摔向石栏,伊比利斯的腰磕在冰棱上发出闷响。他扯开她的衬裙领口,指尖陷入锁骨处的裂纹,“你明明可以不去做这些……”未尽的话语被她的尖牙封在喉间,伊比利斯翻身将他压在积雪里,冬青树的冰棱簌簌坠落在两人身侧。
最先推开对方的是伊比利斯。她抹去唇角的血丝,指尖星尘重聚成玫瑰,"药效不错..."花瓣拂过他颈间伤口,"可惜治不好你的妄想症。"
斯内普系着散开的领口,发现水晶瓶不知何时被她摸走。伊比利斯站在露台边缘,将药剂倒向凝固的月光。蓝紫色液体在空中凝结成衔尾蛇形态,每片鳞甲都映着他们交缠的身影,“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暂时停滞了我身上的诅咒.....尽管只有一瞬间。”
"下次加点月光草。"她背对着他饮尽最后两滴药剂,裂纹在星空蓝中诡异地静止,"太甜的东西..."幻影移形的银光吞没了尾音,"容易让人做不该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