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沈家在大盛朝,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沈家的各种生意几乎遍布在大盛朝的每一个州郡,其财力上的雄厚程度几乎难以估量。
如果用高官权势作为回报去将沈家拉到自己的阵营中,恒王几乎不敢想象自己该有多么的如虎添翼。
他难以按捺心中的激动,露出一如既往的平易近人的表情:“早就听闻沈家长子沈长淮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啊!”
沈长淮当然听得出来这是恒王在刻意拉拢自己,可是据他所得到的消息,这个恒王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样好相处的。
再说了,颜蓁在刚刚在恒王府上受了委屈,他岂能容忍?
“恒王殿下谬赞了。”他面色淡淡,并无半点想要攀附的意思。
可他越是这样淡薄名利,在恒王看来就是在欲擒故纵,实则是想要得更多。
不过他不介意,只要能将沈家收为己用,他不介意多给沈长淮一些好处。
只是,还没等他张口和沈长淮套近乎,就见颜鸿远整个人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拽住康氏的手。
“康氏,你来说,方才沈长淮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结果,颜鸿远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着:“姝儿和明泽,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
康氏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慌张,可很快又恢复了些许的镇定。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哭得好不伤心:“颜鸿远!你个负心薄幸之人!我跟在你身边二十年了,你居然因为旁人一句毫无依据的胡言乱语,而怀疑起两个孩子的身世!”
见颜鸿远有片刻的呆愣,康氏又趁热打铁道:“眼下是什么情况你还没搞清楚吗?”
她指着跪在地上泪痕未干,满眼惊恐的颜姝高声道:“你好好看看!你的女儿正在被歹人陷害,你不说帮着自己的女儿,竟还相信旁人的一面之词!你这是想伙同这些人将我们母子三人赶尽杀绝吗?”
一番言之凿凿下来,颜鸿远犹豫了。
他紧紧拧起眉头,似乎在思量着自己到底该相信谁。
沈长淮忍不住嗤笑道:“早知道小妹看上的竟是你这么一个没有脑子的窝囊废,当初说什么我都不会让她离开江南嫁给你,从而毁了自己的一生,还早早丧了性命!”
颜鸿远木讷地看向沈长淮:“玉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