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氏本是想好好听女儿的话,一切听从她的安排,绝对不插手恒王府上的事情。
今日临出门前,她还十分开心,不仅是因为她是作为恒王的丈母娘去的恒王府,还因为颜姝告诉她,今日过后,颜蓁将死无葬身之地。
没想到她这个丈母娘并没有受到恒王的半点优待,也没有看到颜蓁死无葬身之地,反倒是看到自己的女儿深陷危险之中。
看到女儿遇险,她这个做娘的又怎么可能坐得住?
“恒王殿下,姝儿无论做什么,她都是为了你啊!如果不是殿下您想要得到颜......”
“娘!”颜姝几乎是惊呼出声的。
今日她陷害颜蓁一事就算被拆穿,只要她能想到办法让恒王不当着众人的面处置她,她后续就一定会有办法可以脱身,甚至可以再让恒王信她一次。
可若是恒王惦记朝廷大臣的妻子一事被捅了出去,那她一定是死定了。
这一次险险让康氏住了口,颜姝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康氏撇撇嘴,只能转头说起其他的:“殿下,臣妇敢打包票,今日您若是不将灵芝赐给颜蓁,她也定会想尽办法盗取此药材为其弟颜明川治病的!”
“你凭什么打包票?凭你那张破嘴吗?”魏晗没好气地呛声。
康氏却面带嘲讽道:“就凭颜蓁和颜明川姐弟两人都随了他们的娘,都是下作无耻的狐媚子!”
骂起沈氏来,康氏几乎毫不留情:“当年,沈氏就是凭借她的那张脸,才勾引到了我的夫君。我夫君也是迫于无奈才娶了她的。没想到她生下来的孩子都随了她水性杨花的本性,一个个的都不安分!”
“颜蓁如此,颜明川也如此!”
说着,康氏洋洋得意地看向众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今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由不得我不说了。”
“那颜明川得的不是旁的病症,而是胡闹之后的花柳病,唯有天山灵芝,才能吊住他的性命。”
听着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康氏得意极了。
要知道,为了让颜明川得上花柳病,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勾栏院找到一个身患花柳病的娼妓。
“我听说那颜家的小公子可是才十二三岁的年纪啊,这怎么......”
“这孩子年纪尚小,按理说不应该啊,难道真是随了母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