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第二百九十八章
(纯属虚构,历史架空,都是白话文,脑子寄存处)
本就已经经历了漫长而艰苦的长途奔袭,身体早已被折磨得疲惫不堪。这一路上,他几乎没有进食多少食物,身体的能量储备已经严重不足。
不仅如此,信使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纵马疾驰,这种高强度的行程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长时间的骑行让他的双腿和臀部都感到极度的酸痛,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然而,尽管身体已经如此不堪重负,他依然咬牙坚持着。因为他心中有着重要的使命,他必须尽快将消息传递出去。
终于,当他见到自己的同僚时,那一瞬间,他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了下来。就像一根紧绷的弓弦突然断裂,所有的苦楚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疼痛像恶魔一样缠绕着他,疲惫感如重山一般压在他的身上。长时间的骑乘不仅让他的腿部磨损严重,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也因为刚才的甩飞而重新裂开,鲜血汩汩地涌出,仿佛在嘲笑他的不幸。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只见信使那原本就干瘪的嘴唇,此时微微裂开,仿佛随时都可能破裂出血。而这干裂的嘴唇,却开始上下碰撞,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周围的白马义从士卒们见状,都纷纷围拢过来,想要听清他到底在呢喃些什么。
然而,由于信使的声音太过微弱,再加上周围环境嘈杂,许多士卒都未能听清他的话语。他们只能满脸疑惑地看着信使,不明白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信使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他勉强翻了一个白眼,似乎对这些士卒的反应感到有些无奈。然后,他用尽自己仅剩下的力气,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将自己的身体翻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