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谌的话,糜照笑着对范长生说道:
“范都尉,民以食为天,您老先来!”
范长生同样谦虚道:
“还是糜司长先吧,老夫不过是在南疆行一些开荒之事,远不如糜司长在通商城市中纵横捭阖。”
糜照赶紧说道 :
“范都尉言重了,在下哪里会什么纵横捭阖,无非就是拨拨算盘珠子,风不吹日不晒的。”
“哪里有您老亲往田间地头来的劳苦功高,还是您老先来!”
眼见两人还要继续推辞,刘谌忍不住开口了,因为满朝文武还在眼巴巴的等着呢。
“范卿,土地乃天底下一等一的大事。”
“你先说!”
有了刘谌的话,范长生和糜照两人便不再互相谦让。
范长生口称遵旨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兴汉元年,臣奉旨前往南中垦荒并兴修水利。”
“至兴汉元年年末,共垦得荒地四万亩,疏浚河道二十余条。”
“兴修水利十七座。”
“兴汉二年,共垦得荒地五万三千亩,疏浚河道六条,兴修水利二十五座。”
“兴汉三年,共垦得荒地五万亩,兴修水利十五座!”
“其中,共得熟地七万余亩!”
“......”
范长生洋洋洒洒的说了有一盏茶的时间。
详细的和刘谌以及满朝文武讲述了这三年自己在南中等地具体都干了些什么。
听到这些数字,满朝文武立刻发出一阵哗然声。
且不说兴修的那些水利和疏浚的河道,将来会给大汉带来多少好处。
光说这些土地。
三年共开垦荒地十四万三千亩,虽然听起来数量不多。
但是别忘了,这不是汉中,而是益州。
益州原本的土地已经被朝廷和地方上开垦的差不多了。
范长生能够开垦出来这些土地,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这里面有熟地七万余亩。
什么是熟地,就是适合耕种的土地。
之前汉中之战后夺回来的土地,为什么能在第一时间投入生产。
就是因为那些土地都是熟地,只是因为连年的战乱荒废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