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门生先退去一边,走到医院走廊一侧。
“马先生,你们福义兴成立了义兴公司,又是买船开码头,又是搞报社,应该很忙吧。”我问道。
“那是,公司确实有点忙,不过好在我和大哥兄弟二人,相辅相成,还算能应付。”小马说道。
“你那么忙,还抽空来医院,我真是谢谢你啊。”我看着他说道。
“不必多谢,这家私立医院,我也是股东,这里所有的医疗器械,都是我从美国采购来的,医疗专家,也是我花巨资从海外聘请,所以我推荐阿月来这休养检查,比较保险,钟先生你别误会。”马义如说道。
“我和阿月认识已久,一直将她当成义妹来看,而且对阿月如此照顾,全因阿月在江湖的口碑好,义薄云天不输男子,重情重义。”马义如诚恳地说道。
“哦,是这样啊,马先生可真是有头脑啊,土瓜湾卖面粉,港岛这边开医院,一边谋财害命,一边普度众生,治病救人,真是半面佛陀半面魔啊!”
“要不这样吧,你开一家戒毒所吧,算我一份,怎样?让那些道友吸了去戒,戒了再吸,反复消费,岂不是赚得更多?”我故意地挑衅他。
马义如笑了笑,发了跟烟给我,说道:“钟先生,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之前字花档的事情,我已经和大哥打过招呼了。”
“我们办报纸做字花,不是抢生意,是顺应时代发展,义群的传统字花档迟早会被淘汰,就算我们不做,别人也会做。”马义如说道。
“钟先生,你没必要和跛豪走的太近,义群早就想抛掉字花一心搞面粉了,为了别人丢掉的生意,你来找我麻烦,岂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马义如说道。
“你想多了,找你麻烦,是让你知道做人要有分寸感,没人敢牵着我鼻子走,我不管你和阿月认识多久,以前关系如何,现在她是我女人,医院这边,我谢谢你,以后所有的费用,我自己来交,还有,你是这家医院股东,多考虑医院生意,少去扰病患清闲。”我把话说明了。
马义如和我,各自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双方各自点上了一根烟。
我拿出了都彭火机,盯的一声。
他则是拿着火柴,划了一张港币,点燃,用一百元面额的港币点燃了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