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桐,你离宫日久于你声誉有碍,不若兄长派人送你回京如何。”第二日,元日新叫来妹妹商量道。
“都听兄长的。”元弦桐乖乖应道。
“今日这么听话。”元日新以为说服妹妹还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今日这么痛快。
“贺子锋说边关之事离不得兄长,而我在此也只能徒增兄长负担。”小姑娘郁闷的说。
“可算有个人能管得住我们阿桐了。”元日新取笑道。
“兄长!”元弦桐佯怒。
“我还未说你,胆子也太大了,怎么敢自己跑到边关来。”
元日新想起这件事就后怕,要是有个万一,他如何向仙逝的父皇、母后交代。
“皇后娘娘在京给阿兄相看各家闺秀,可兄长你与王姐姐。”元弦桐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元日新。
元日新与宰相王齐物之女情投意合,此事虽未尽人皆知,但身胞妹的元弦桐是知晓的。
皇后娘娘相看各家闺秀,王家小姐不在其列。元弦桐怕兄长错失良缘,再加上贪玩,便决定悄悄跑出来给兄长报信。
“我知晓了,这些事交给兄长就好。我这就安排人手,明日送你回京。”当下形势复杂,小妹在这里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是,兄长。”
第二日清早,元日新将胞妹送离涿州。
“小妹在京城等长兄归来。”元弦桐笑着登上马车。
“王爷放心,小民定然安全将公主送回京都。”贺子锋看了眼年轻的郡王。
元亦承当日没有传位给长子,便是有保全他的意思。
侄儿稚嫩,做叔叔的已经日趋老练。稚嫩的元日新绝对不是元建章的对手。
为此元亦承在弟弟登位的路上助力一把,便是希望元建章能看在情分上放过他的长子。
但他还是错估了人心,他这个长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车驾前,元日新对贺子锋郑重道,“贺公子,拜托了。”
他虽有心招揽少年,但是比起妹妹的安危,元日新还是打算将此事先行搁置。
送走了妹妹,元日新继续加派人手秘密寻找皇上的下落。
然乱军之中危机四伏,将士遍寻两日未有皇帝音讯。不少人认为皇帝恐怕凶多吉少。